难。
想到这里，相镜一阵无奈。
就算一开始陈万里为了相兽氏的下落，真想顺手带上她们姐妹，现在也可能抛弃了？
相镜看向妹妹相清，只见她不急不躁，心下无语。
汪芒厉这时快步跑到汪芒鹤跟前，快速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汪芒鹤抬了抬手，示意其退下，方才开口：“道友莫急走，吾有几句话想问问。”
陈万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问我吗？”
汪芒鹤大笑：“那道友觉得我该问谁？”
“按说你爱问谁问谁。”陈万里说道。
这话让龙季海和防风氏压力很大。
在一个化神神祖面前，如实道出月罗洞的事，无异于指认陈万里是罪魁祸首。
但不说实话，汪芒鹤也不是好欺的。
然而，下一秒，就听陈万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过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索性我自己来答。”
“哦？”汪芒鹤露出了算你识相的玩味。
“夸父氏，闯阵死绝了！”陈万里淡淡说道。
“哦！”汪芒鹤神色平静。
在场众人也都没有反应。
在月罗洞中，这种事也不算什么劲爆消息。
“汪芒景，我杀的！跟着他的那群找死玩意，也都死绝了。”陈万里继续道。
“？？？”
汪芒鹤顿时大怒，气势冲天。
在场汪芒氏皆是怒不可遏，只恨不得老祖立马出手，拿下这个狂徒！
杀了汪芒氏的天才，还当着面这么说？这不就是骑脸输出？挑衅？
龙季海犹豫了一下，他一开始说汪芒景抢他，其实就是暗示，可以替陈万里遮掩的意思。
里面各种虚妄生物横行，陈万里真要撒谎，他龙季海不揭穿，也无人能说破。
可惜，陈万里现在竟然直接承认了。
汪芒鹤最是护短。
陈万里当众承认，只怕是走不了了。
相镜已经呆滞在原地了。
她拉着相清的手都僵硬了。
这位也太……不着调了吧？
杀了人家最成器的后裔，当着人的面儿说？
“兀九，我杀的！”陈万里神色不变。
“？？？”
汪芒鹤右手掐出的法诀，在要甩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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