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进去，就远远地看一眼。”
“你看不到，你以为那种地方是学校操场，一眼就能扫视全场？”
柳辰寒没想打击他，可是实话伤人。
但严淮序坚持不肯换衣服，仿佛这点坚持，就可以守护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心。
柳辰寒也不勉强他，带他进去后，打听到袁媛在哪里。
于是，又带他去找袁媛。
此刻袁媛正穿着高定礼服，美得像童话中的公主一样，跟几个朋友聊天。
她的朋友和她一样，穿着漂亮的衣服，带着精美的饰品，画着精致的妆容。
这里的一切都很美，白纱帐篷缀着灯串，星光与灯火交融，是他只能从电视上看到的奢侈景象。
顾慎谨走过去，五官俊美的仿佛童话世界里的王子，拿了一件披肩给公主披上。
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了什么，袁媛笑得娇俏可爱。
“柳先生，我该走了。”
严淮序艰涩的开口。
他就像是误入仙境的小丑，这不是属于小丑的世界，小丑就要有自知之明。
“我送你出去。”
柳辰寒从他的脸上，已经看到结果。
不错，是个识时务的人，倒是免得他费口舌了。
不过出去后，柳辰寒还是对他说：“我听说你打算出国留学，你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可以全包了。只要你能保证，以后不会再来打扰袁媛，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
“不用了，谢谢，我留学的钱已经准备好了。”
严淮序拒绝他的好意。
柳辰寒说：“如果我是你，我不会拒绝。你能入袁媛的眼，也算是有点本事。凭本事从我这里拿钱，不丢人。知道我为什么会成功吗？因为我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赚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