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般掠过。
小凤凰提着裙摆飞奔而去，发间的珠钗叮咚作响，在最后一阶石阶上差点绊倒，却还是准确地扑进了安歌怀里。
安歌被撞得后退半步，笑着接住这个已经和自己一般高的女儿。
她抚过小凤凰如绸缎般顺滑的长发，指尖触到那枚始终佩戴的青色龙鳞吊坠时，眼神微动。
“我的小凤凰长大了。”她柔声道，目光却越过女儿的肩膀，落在静静站立的长子身上。
月光为龙泽镀上一层银辉，他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情绪，只有微微发红的耳尖泄露了心事。
安歌松开女儿，上前捧住儿子的脸：“我儿真帅。”
龙泽轻咳一声，金色的睫毛垂下，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当然知道自己继承了父母所有的优点——父亲轮廓分明的下颌，母亲精致的眉眼，还有与生俱来的龙族威仪。
三界之中，确实无人能及。
饶是他脸皮够厚，但被母亲这样直白地夸赞，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咳咳。”龙辰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月白锦袍将他衬得越发清贵出尘。
他等母子三人温存够了，才大步上前，一把将妻子搂进怀里。
安歌的脸贴在他胸前，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
“我也很想你。”龙辰的声音低沉，带着百年思念的沙哑。
安歌仰头看他，眼中映着满天星辰：“我也一样。”
她踮起脚尖，在丈夫唇上落下一吻，全然不顾身旁两个孩子倒抽的冷气。
月色渐浓，龙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家常菜。
一家四口围坐在庭院里的石桌旁，龙泽为每人斟上一杯千年陈酿。
酒过三巡，安歌看向长子：“想好了吗？”
她的问题没头没尾，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其中含义。
龙泽晃动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映出他沉静的眉眼。
身为天道，意味着与万物同在，却又永远孤独。
山川河流是他的血脉，飞鸟走兽是他的耳目，可再没有谁能真正走近他。
母亲花了上百年才适应这种永恒的存在，而现在，这个重担将落在他肩上。
“五岁那年就想好了。”龙泽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金色的眸子坚定如初。
安歌轻轻叹息，指尖泛起银光，那是天道之力的流转。
但在传承之前，她还有一事要问：“继位之前，可有什么心愿？”
龙泽的目光落在对面贪杯的妹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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