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
他也不蠢。
哪里不明白监察一脉的用心？
“有意义吗？”
他朝顾寒身后看了一眼，神色复杂道：“你收服了这么多人，却不杀一个……我承认，你的格局远胜于我，可如此下去，你是得不到罗盘的。”
“不是个问题。”
顾寒笑道：“把你们都压服了，自然没人再跟我抢罗盘，主动权自然在我手上！”
“……他们不会让你这么做。”
那异金生灵沉默了半瞬，又道：“他们定下的规矩，是百不存一，如今……”
他指了指顾寒身后的一群人。
“不提其他地方的，单是你身后的这些人，便超过了他们的底线。”
“相信我。”
顾寒看着他，认真道：“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
“为什么？”
“只要我表现出了超越他们底线的价值，他们的底线就会很灵活。”
“……”
那异金生灵再次沉默。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他已是明白了顾寒的用心，明白了顾寒的器量，更明白了顾寒要做什么了！
“你在拿自己的命冒险。”
“怎么说？”
“若，他们不认可你的价值呢？”
“那，老子也不当狗！”
顾寒面色一肃，强调道：“永远不！”
异金生灵沉默。
这次沉默的时间，要远远超过先前，而顾寒也耐心等待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
半晌之后，他再次开口，认真道：“我有种赢不了你的感觉。”
“相信我。”
顾寒笑道：“这不是你的错觉。”
“可我还是想试试。”
沉默了一会，他又道：“接下来一击，我会拼命，如果你能挡得住……我便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