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而言。
铠甲也好，本源也罢，都没有这半道他和陆临渊共同推演而出的神通意义大。
“你很优秀。”
“你的路很长。”
将本源和古玉交给顾寒，他完成了最后的心愿，语气也变得轻松了许多，笑道：“你将来，也一定能比我和临渊走得要远得多！”
“年轻人。”
一旁，那骷髅也是郑重叮嘱道：“以后别动不动就借别人的腿了，你自己没腿吗？”
顾寒：……
我当然有，可没您的粗啊！
“当然了。”
骷髅话锋一转，道：“抛开这些小毛病，你还是很好的，玄天剑宗出了你这样的出类拔萃的人才，我那位故友若是知晓……也应该很欣慰了。”
“前辈。”
顾寒一愣，“您知道玄天剑宗？”
“自然知道。”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忘了告诉你了。”
青木感慨道：“这位道友姓夏，叫夏清源……”
顾寒傻了！
云逍，凤汐，夏清源，一代剑首，上代黄泉殿主……十万年前，便是这五大高手联手应战，最后重创了那名神族神君，耶摩！
这一战。
结果无疑是惨烈的。
而且更因为这一战，这才导致了日后种种的变故。
凤汐选择第九次涅槃。
一代剑首战死，引得玄天祖师外出寻找，至此不知所踪。
云逍重伤之下，错杀爱子，狂性大发，血祭亿万生灵，险些就此覆灭云氏一族。
他根本没想到。
眼前这个骷髅，就是云逍口中的那个擅长瞳术的故友，夏清源！
“提这个做什么。”
骷髅叹了口气，“他又没听过。”
顾寒面色古怪。
凤汐是我大师姐，我是十代剑首，黄泉摆渡人，云逍把我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说我听没听过？
“前辈……”
他刚要开口解释，突然觉察到地面微微颤抖了起来，一丝丝阴冷邪恶之意，隐隐从地下蔓延而出，弥漫在了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