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刮目相看。”
丰付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与有荣焉的自豪。
“现在,他已经和同僚们处得很不错了。前几日我出门时,他还说下值后要跟几个同僚去喝酒呢。说是要探讨什么……什么新的记账法。”
他想了下,应该是这么说,主要他对那些账目的东西实在是头大。
他随了父亲,拳脚功夫不错,加上对行军打仗也有自己的见解,所以当初他才选择去了兵部,也算是子承父业。
至于二弟,走的是和他不一样的路子,而且书读的也好,也算是对得起父亲的在天之灵。
听到这话,苏见欢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
她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好,好啊。能和同僚处好关系,我就放心了。”
儿子们都长大了,一个能独当一面,一个也渐渐适应了官场,真好。
夜深了,苏见欢确实也乏了。
丰付瑜见状,便起身告退,让她早些歇息。
走出院子,晚风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丰付瑜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父亲的死因,母亲受的委屈,还有那伙神秘的水匪。
他必须催着崔大人赶紧部署,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父亲寄回来的那个腰牌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