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全身原本还算肃然的气势中,夹杂着一股森然的冷意。
一回到宅子,他连口水都未喝,便径直吩咐:“去,把秋杏叫来。”
秋杏很快过来,见大爷一脸严肃地坐在堂中,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大爷,您叫奴婢?”
“王知府的公子,是怎么回事?”丰付瑜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压力,“一五一十,说清楚。”
秋杏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双手绞着衣角,不敢抬头:“大爷……这……”
“说。”只有一个字,冰冷刺骨。
秋杏吓得一哆嗦,再不敢有丝毫隐瞒,将那日王公子在街上如何诬陷春禾,如何言语轻浮,如何与夫人对薄公堂,全都说了出来。
当听到那王公子竟动过想占便宜的念头时,丰付瑜周身那股煞气骤然迸发,压得秋杏几乎喘不过气来。
明明前几日还觉得大爷变得有些接地气,现在却又觉得大爷身上气势太盛,让发一般人都不敢造次。
姑苏城内,夜色正浓。
王公子近来气极不顺,被他那老子关了数日,今日好容易得了风,便一头扎进了最常去的销金窟里。
酒酣耳热之际,他搂着怀中的美人,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念叨着前些日见过的那个绝色妇人,言语间满是猥琐与不甘。
待到三更时分,他才醉醺醺地从青楼里出来,脚步虚浮地拐进一条暗巷准备去解决下被涨得受难的肚子。
冷不防,一只粗麻袋从天而降,兜头将他罩住。
紧接着,雨点般的拳脚便落了下来,又闷又狠,专挑痛处下手。
他连喊叫都来不及,只觉膝盖处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而后便彻底没了知觉。
哀嚎声被死死堵在喉中,只剩下无力的抽搐。
巷中恢复寂静,仿佛什么也未发生。
而始作俑者,早已在回京的官道上,快马加鞭,身影融入了沉沉的夜色里。
千里之外的京城,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一个与元逸文生得一般无二的男子垂首立在案前,眉眼神情皆模仿得惟妙惟肖。
元逸文将几个可能会发生的事情,仔细交代了下,“现在没有太多紧急的事情。”
“这几日,辛苦你了。”
“为陛下分忧,是卑职的本分。”那人恭敬应道。
这事情也算是轻车熟路,元逸文还是很放心的。
一旁的夏喜却是一脸的苦闷,眼巴巴地瞅着自家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