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做什么?还没闹够?”
他却不答,只用鼻尖轻轻蹭着她的侧脸,像只执拗的大型犬科动物。
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带起一阵细微的痒。
良久,他才低头吻上去,声音含糊地从唇齿间溢出:“又要与欢娘很久不见,所以欢娘要好好的补偿我。”
这话听着像个索要糖吃的孩子,带着几分不讲道理的委屈。
这算什么补偿?分明是想再折腾她一次。
苏见欢心里暗自腹诽,偏过头去躲他:“方才不算么?元郎真是好胃口。”
他轻笑一声,捉住她乱动的手腕,与她十指相扣,牢牢压在枕侧。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固执。
“不算。”他答得理直气壮,滚烫的吻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想到要回到没有欢娘的地方,看不到你,抱不到你,我就觉得……之前的那些,远远不够。”
只有在这里,在这方寸之地,他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孤家寡人,不是那个需要权衡算计的大夏天子。
他只是她的元逸文,而她是他的欢娘。
没有别的人牵扯,只有两个人互相拥抱最坦诚的彼此。
这个认知让他贪恋,让他沉溺,让他想要索取更多,仿佛这样就能将此刻的温暖永远留住。
苏见欢的抵抗渐渐弱了下去。
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那点不易察觉的脆弱,像坚硬外壳下露出的柔软内里。
她心里微微一叹,不再躲闪,反而仰起头,主动迎上了他的唇。
行吧,过年这段时间很多事情忙,她也没办法抽身,估计他也是。
今日,可能还真是两人难得的缠绵时光。
他像是得到了鼓励,吻势骤然变得凶狠而急切,带着席卷一切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帐幔重重落下,遮住了一室旖旎。
荒唐了一日,一直到晚上了,苏见欢才回了伯爵府。
甚至连晚膳都没用,直接扑在了床上,翻个身就陷入了黑暗中。
等再睁眼,天光已是大亮。
苏见欢缓缓转醒,只觉腰间酸软得厉害,腹中也隐隐有些不适。
昨天元逸文闹得太凶,像是不知餍足的兽,她又心软,总是纵着几分,让他不知节制的索要。
摸了摸腹部,实在饿得不行,她懒懒地翻了个身,稍稍缓了片刻,这才扬声唤人。
春禾与秋杏闻声而入,一前一后地伺候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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