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言着急地说：“陈司长您怎么能说自己是泥腿子呢？您知道有多少人羡慕您的经历吗？
从保健医生做起，到县医院院长，再到县委书记，后来又成了抚远集团的党委书记，现在更是总局督查司的司长——您做的这些事，普通人一辈子连边都够不着，您明白吗？”
陈默又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廖纪言对自己过去这么了解。
廖纪言继续说道：“其实您的经历，很多家庭都拿来当榜样教育孩子。像我们这样的人，生下来条件就好，起点比一般人高太多。
我们手里还有普通人根本不敢想的资源和关系。
可就算这样，我们这群人里也没谁能做到您今天这个程度。我说的是实话，这也是我佩服您的原因，更是我想当您秘书最重要的理由——我就想跟着您好好学。”
廖纪言眼睛发亮地看着陈默，眼神里全是崇拜，甚至有点热切。
一般男的被这么个家世好、长相又漂亮的姑娘如此崇拜，估计早就飘了，虚荣心都得爆棚。但陈默没飘。
他说：“我草根出身，一路走来全是坑，摔一跤可能就爬不起来了。你跟着我，身上打了我的标签，对你来说太危险，往后会怎样谁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