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丽云下了死命令。所得税司的人不配合,陈默的工作根本没法干。这司他绕不开,要查那些公司的税,必须有他们的人配合。
今天这杯酒泼在温丽云脸上,算是把所得税司这条路彻底堵死了。
就算时间倒流,陈默还是会泼。大丈夫该做的做,不该做的不做。要是连提拔自己的老领导都不敢维护,他自己心里都过不去。
再说了,他要真当缩头乌龟,这官场他也混不长。
华夏就是个人情社会,说到底靠的还是关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圈子,算是自成一派。
你要是不护着自己圈子里的人,人家圈子还能容得下你?
真成了孤家寡人,倒不是说没法活,但想混出个名堂?那可就难如登天了,基本没戏。
官场上尤其讲究这个。所以,哪怕明知道站出来可能堵自己的路,甚至让处境更难,陈默也必须为吴远东说话。
陶志坚又叮嘱了陈默几句,这顿饭就算结束了。俩人碰了个杯,酒喝了,菜基本没动,谁也没心思吃。
陈默回到家,宋曼华还没睡,穿着睡衣在沙发上等他。看他进门,赶紧给他拿拖鞋,问道:“怎么?不太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