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很难醒,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周凝怪不好意思的,她是真的不知道,但觉得一定是自己的问题。
“没事,忍忍就习惯了,我和你说,就是要你可怜可怜我。”
“好,我可怜你,很可怜你。”
赵靳堂被她打败了,说:“有这样可怜的?”
“有的,我就是这样可怜你的。好了,别生气,大不了晚上我睡觉把自己的手绑起来,你看这样好不好。”
“那倒不用,我心疼。”
周凝又被逗笑:“好了,不和你说了,得起床了,我去看看帆帆。”
她一起来就是找儿子。
赵靳堂连自己儿子的醋都要吃了。
早上有阿姨做早餐,周凝不用很忙,何况现在赵靳堂在家里分担,她更清闲了,专注照顾自己就行肋
赵靳堂说减少工作量就减少了,每天都在家里带帆帆,叫帆帆学拼音,学加减乘除,帆帆是个不爱说话的脾气,总能把他老父亲气得胸口疼。
赵靳堂说生了这么一个儿子,给自己找气受。
下一胎必须要女儿,一定得是女儿。
女儿才乖,贴心小棉袄。
周凝说他:“万一又是儿子呢?”
“没那么倒霉吧,老天爷可怜可怜我,来个宝贝女儿吧。”
周凝说:“得看你争不争气了,这我决定不了。”
赵靳堂恨不得烧香拜佛,虔诚祈祷。
帆帆是双标的,他很黏周凝,周凝说什么都听,到了老父亲那,就一身反骨,不选择性听的,经常把赵靳堂折磨得够呛。
赵靳堂很无奈,又没有办法。
周凝就让帆帆多听听赵靳堂的话,不要反骨。
帆帆就装傻,装没听见。
周凝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听爸爸的话。
帆帆说:“不熟。”
“不熟?”
周凝哭笑不得。
帆帆冷冷酷酷,小小年纪,就拽拽的,说:“和爸爸不熟。”
他还重复一句。
“为什么和爸爸不熟,因为爸爸工作忙,很少回家吗?”
帆帆才点点头。
周凝摸摸他的小脸蛋:“不要这样说,我不是之前和你说过吗,爸爸是工作太忙了,那可是你的爸爸呀。”
帆帆哦了一声,他还是跟赵靳堂不亲近。
“你叫赵津帆,他叫赵靳堂,你姓赵,知道吗,宝宝。”
“好吧。”帆帆勉强应了下来。
周凝亲了下他的脑袋,说:“爸爸很爱我们的,他在外面赚钱是为了我们,不是故意不回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