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但不再是微不可察的状态。
而且从大伯的面色来看,脸色也比之前好了许多,似乎多了一丝血色。
旋即,陈述言收回号脉的右手道:
“嗯,大伯的脉象确实有变化,我估计应该是快醒了,我去叫老师过来。”
不得不说。
陈述言能够被黄调军带在身边,还是有点本事的。
踏踏踏.....
很快,黄调军便赶了过来。
一走进病房,黄调军二话没说便想先给患者号了下脉,然后看了看患者的脸色与舌苔,转头对陈怀民说道:
“不错,你父亲应该快醒了,最迟半个小时后便会苏醒,准备第二剂药吧!”
说完,黄调军便让护士去药房煎药去了。
看着脸色开始恢复的患者,黄调军的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千,果然如老师说的那般,之前是他自己辩证错了。
而老师一出手开的方子便效如桴鼓!
于细微处见真章,于危难时定乾坤,这才是真正的大家风范。
果然,半个小时后。
陈岩峰悠悠然的转醒,一脸懵逼地看着病床前的景象,感觉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一般,看什么东西都很模糊。
“爸,我爸他醒了,爸.....你能听见我说话吗?爸!”
陈怀民一脸激动的抓住父亲的右手,连连喊道。
然而,陈岩峰也只是呜呜两声,并未作出更多的回应。
很显然,这老爷子虽然醒了过来,但他的意识状态还很模糊,无法感知到周围的事物。
直到对方服下第二剂药后,没过多久。
陈岩峰的情况又好转了几分,他这才能够正常开口说话了。
一时间,陈怀民不由得喜极而泣,激动地直接跪下来给黄调军磕了几个响头。
黄调军当即扶起他道:“行了,你就别给我磕头了,又不是我治好你父亲的,要磕头去给我老师磕吧!”
说完,黄调军对着徒弟陈述言使了个眼色,然后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药即对症,效如桴鼓,这才是效如桴鼓啊!”
离开病房后的黄调军不由得喃喃自语着,随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从后排的书架上翻出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过的《伤寒论》,再次看了起来。
说起来他已经有好多年没有再翻看过医书了!
结果没想到自己行医六十多年,竟然还能在这个病症上问诊出错,简直是丢了老师的脸。
一想到这些,黄调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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