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前看了一下患者的脸色,而后伸出三指轻轻地搭在了患者的寸关尺上。
这一号脉,他便感觉患者的脉象浮大而芤,重按之下极虚无力。
此乃阴液枯竭,虚阳外越之象,绝非是简单的阴虚火旺,气虚湿阻....
谢星远的脸色不由得微微一沉,当即又号了号患者另一只手的脉象,然后又戴上一次性的医用手套,掰开患者的嘴吧看了一下他的舌苔。
只见其舌面光红如镜毫无津液,仅剩少许花剥之苔。
“初诊时,患者的舌苔如何?”
谢星远不禁转头看向黄调军问道。
黄调军立马回道:“初诊时患者舌苔白厚,且舌质淡胖!”
“嗯,那你现在再来看看患者的舌苔!”
谢星远起身说了一句道。
闻言,黄调军连忙上前查看,这一看他才发现患者的舌苔明显变得跟之前不一样了。
“舌苔剥落殆尽,舌面光绛无苔,这.....这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快?”
黄调军不由得愣了一下,显得很是不解道。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患者的病情再如何变化,这舌苔也不可能前后相差这么多。
除非一开始他就看错了!
谢星远不由得轻叹了口气道:“不是患者的舌苔变化快,而是你初诊时便被假象蒙蔽了双眼。”
“你初诊时患者的舌苔白腻,其实是残苔黏着的假象,后面你又用藿朴夏苓汤化湿清热,以至于损伤患者真阴暴脱,虚阳无所依附,故而元神失于濡养而昏睡不醒,这已经算是阴阳离决的危症了。”
对于这种阴阳离决,病情已经发展到了最后、最危重的阶段。
如果要是《伤寒论》中的厥阴篇没有缺失的话,估计很多中医大夫都能够准确的辨证出这位患者的情况。
然而‘厥阴’作为《伤寒论》中六经病证的最后一经,却也是缺失最多的一篇。
眼下仅剩的《伤寒论》中,厥阴篇只剩下寥寥的几个字。
“是谓:厥阴之为病,消渴,气上撞心,心中疼热,饥而不欲食,食则吐蛔,下之利不止。”
也就这寥寥几字中,最后只剩下一个‘乌梅丸’的方子。
要知道,在大部分国医大师看来,厥阴篇才是《伤寒论》的精华传承。
因为大部分病机复杂的病症,基本上都是寒热错杂,虚实互见。
这也是临床上遇见最多的病机。
想到这里,谢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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