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落雪之前，谢明朔下旨督造的大宣学宫正式落成，学宫开门第一日，由苏拾卷讲学。
姜芜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请帖，没说去不去，只是随意扔在了桌子上，来送请帖的谢清和看了看，不知这是什么意思，但她也不敢追问，只是敛起眉宇说起自己近日做的事情。
“前两日，周知瑾，周大人回来了，听闻一路上写了不少折子，就等着回来之后上朝了。”
神女听了，略点了点头，“周知瑾那般的人，天生便该站在朝堂之上。”
虽然不曾明说，但谢清和隐隐觉得，神女对周知瑾还是颇为看好的，谢清和仔细想过，有什么是周知瑾特有的，总不能是这个特殊的身份吧。
可神女的偏好，他们从未猜对过，这个念头几次涌上心头，又匆匆被其他事情盖过去。
如今再想起，倒也生不出多少好奇心了。
“医馆那边也一直很顺利，不过，仅凭一个医馆，我们所能做的实在是有限。”而且医馆的女郎中，也都是来自祖祖辈辈当郎中的家中的，这样的人，是具有特性的。
可她们的目的，不仅仅是这些人啊。
“小公主，此事记不得，汝应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本也不是一朝一夕走到如今地步的。”
谢清和抿抿唇，对着神女欠了欠身子，“清和谨遵神女教诲。”
“尔等可读过秦律？”
“秦律？”
秦朝律法，前朝的律法，可算是禁书啊。
“尔等应去看看，最开始，始皇帝所制定的秦律，尤其是其中有关于女子的律法，大部分时候，凡人都是在进步的，唯独这一点。”
神女没有再说下去了，谢清和颔首，“我会去看的。”
谢清和要走的这条路漫长而艰辛，开始便已经足够难，可之后，却也不见得多简单。
等到谢清和离去，姜芜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茶杯，一旁的灵泽便立刻看了过来，姜芜心中一动，这丫头的五感，什么时候这么灵敏了。
“系统，你确定这个世界不能修仙？”
“确定，她这个最多是体质好，和武者差不多，她可能会个轻功什么的，但她绝对不会飞。”
“过来。”神女的语气忽的严肃了些。
灵泽上前，神女娘娘的掌心落在她的肩上，片刻之后收回，“修炼的还不错。”
“是，灵泽不曾懈怠，只是，难以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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