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病床上,一只手挂着吊瓶,一只手翻看文件,签字,范霖在一旁一只嘱咐他注意身体。
加布里尔也在恢复中,银行系统在暴露证据的两个小时后就恢复了正常,只不过这么重大的事故着实把他气的不轻。
虽然那时候楚景珩在昏迷中,但是他知道这件事和楚景珩脱不了关系,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如果楚景珩真的遭受意外,还不知道有多少证据通过什么渠道爆料出来。
加布里尔就算再生气也不敢再找楚景珩的麻烦。
当然,他来华国的初衷也不是找麻烦,而是要和楚景珩和平协商的,是楚景珩太不给面子了。
加布里尔拖着输液的身体来到了楚景珩的病房,楚景珩看到他,抬了抬眉,也不客气,“你辛苦了,自己都这样了还来看望我。放心吧,我还活着。”
加布里尔说道,“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楚景珩看了范霖一眼,范霖摇头,“你们两个病人,我可不放心让你们单独相处。”
“放心吧,我吃不了他。”加布里尔说。
范霖摇头,“我怕楚总吃了你。”
加布里尔吩咐身边人都退下,病房离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他说道,“我现在知道了,你手上一定有太多太多的东西,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我能想到的,我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