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怒骂,没有一个字的脏字,这些很熟悉的字组合在一起,以及贵妇眼里浑然天成的居高临下的神情,纵然她已经很平和了,但是依然掩盖不住上位者的气势。
江予初酸涩的嗓子艰难的开口,“他怎么样了?”
“他还好,走吧。”
五个字,简单明了。
张丽娟的语气没有鄙夷意味,却像是在这病房门口筑起了一道高高的无法逾越的壁垒。
江予初就这样走了。
她没有受到羞辱,因为张丽娟没有说一个侮辱的字眼。
她收到了极度的羞辱,那是一种被天然形成的不同阶层之间的巨大鸿沟造成的压迫感。
她最终落荒而逃。
夜深人静时分。
所有人都睡了。
楚景珩和江瑾瑜二人躺在床上用很小的声音叽叽喳喳。
楚景珩提出了一系列问题。
江瑾瑜微微一笑,“奶奶当然要留下来打马虎眼了,要不然这事还有可信度吗?你保护一个人,比保护两个人省心省力多了吧,再说了,奶奶能干嘛?爷爷的力量才更大。”
“好吧,明晚让你爷爷离开?”
“对,都安排好了,替身也安排好了,只要以后谢绝人探望就可以了。”
“那就拉回家吧。”
江瑾瑜鄙视他,“你大半夜的叫我来就为了说这些?”
“嗯,我不放心。”
“好啦,一切交给我。”江瑾瑜像个小大人似的拍了拍爹地的胳膊,“我办事你放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