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
但是他克制住了，他在她面前似乎永远都能克制住自己原始的身体冲动。
那是一种太熟了无法下狠手的克制。
又过了一会，江予初的消息还没有发过来，还在“正在输入”，他干脆直接解了她的尴尬：早点睡觉吧，晚安。
江予初很快回复：晚安。
云康似乎隔着屏幕都能看到她脸红的样子，觉得好好笑。
云康：哈哈哈哈哈。
江予初：你笑什么？
云康：笑你。
江予初：我有什么好笑的。
云康：傻瓜，睡觉吧。
江予初：你才傻。
云康：好，我傻。
江予初：晚安。
……
楚景珩睡前刷了下朋友圈，他发朋友圈不多，刷朋友圈也不多，偶尔刷。
他无聊的划拉着屏幕，突然一条朋友圈吸引了他的目光。
那是杨立航的朋友圈，朋友圈就两个字：聚聚。同样的图片也有两张，一张一看就是在餐厅吃饭的，那么大的圆桌，那么多的人。
另一张一看就是在KTV的，那么大的空间，那么多的人。
人太多，拍照不专业，有的人拍了全脸，有的人却连脸都没有拍上。
而让楚景珩定住目光的，恰恰是没有脸的一个人影，照片只拍到了一个女性的脖子以下，但是那熟悉的影子，即便是化成灰他也认识。
身形，脖子，两只胳膊。
他将照片放大，那双手甚至连手指习惯性的动作，都那么清晰，就是江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