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西装外套随意的扔了出去，俯身而下，“这可是你说的。”
……
晨曦渐露。
郭希雅揉着疼痛的头睁开了眼睛，她默默地说，自己昨晚到底是喝了多少，现在还头疼呢。
她猛然惊觉不对劲，慢慢回想，有些片段，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也不惊慌，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坦然面对，可是要怎么面对呢？
给他多少钱？
五千？
一万？
男模会不会狮子大开口，毕竟昨晚没有提前讲好价格。
好像确实没有讲价格吧。
正想着，范霖悠悠拿过床头柜的香烟，打火机在手中翻滚，想要点燃，侧头看了看身旁的女人，又将香烟塞进烟盒里。
郭希雅扭头，有些犹豫，“那个……”
范霖倒是声音清明，“不好意思，我不会为你负责的，不过你可以开价。”
“嗯？”郭希雅喜出望外地侧头看他。
她不用给他钱啊。
他还让她开价？
她没有听错吧。
她喜上眉梢，“好好好，不用负责，我完全不用负责，谢谢。”
她抬脚踢了踢他，“你回避下，我穿衣服去上班。”
“上班？”范霖一开始想着她也许是夜店里那些以色侍人的姑娘，现在听到她这样说也理解。
毕竟那个地方鱼龙混杂，有专业卖的，有去挣外快的，有纯粹去玩的，有刻意买醉的。
既然这样，她起码不是专业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