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下愈发的冷,楚岩山示意黑衣人,“去找孙管家,给我儿子拿件大衣。”
楚景珩的心里暖融融的,谁说父爱如山,这不也很慈爱吗?
只是自己做的事情确实让不合常理让父母担心了。
“拿什么大衣?”楚景珩怒吼着,“你把钟依依给放了。”
钟依依的狗笼子里有一堆破棉被棉衣,是为了不把她冻死,楚岩山只是要给她惩罚,不是要她的命。
楚岩山冷冷一笑,“钟依依的狗笼子里有大衣,你自己去穿吧,还有棉袄,你不是喜欢跟她在一起吗?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吧。”
钟依依此刻在笼子里被冻的瑟瑟发抖,多少棉衣棉袄也挡不住这零下的温度,挡不住这寒风的侵袭。
她的身体上是一道道带血的伤痕,她早就哭的没有了力气,这一刻抬着疲累的双眼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她连大声叫他名字的力气都没有。
她无法喊出声来,小声的叫他他也听不见。
楚景珩已经看到了笼子上的锁,“你把笼子打开,我带她走,她现在被你关在这里已经受到惩罚了,我认为已经够了,爸,求求你放了她吧。”
楚岩山冷笑,“不可能。”
“那我去跟她说句话。”
“就在这里说。”
楚景珩转身,对着钟依依大喊着,“你在这里等我,我会来救你出去的。”
他说完话转身就钻进了车子里。
还是车里暖和呀。
人前演个戏差点把自己冻成冰棍,这个亲爸爸,真会给他找麻烦。
你要关钟依依就关呗,只要不弄死她你想怎么关就怎么关,让她跟狗一个笼子都行,非得把自己叫来干嘛。
看你的劳动成果吗?
……
江予初正在开会,会议室门陡然被推开,楚景珩一身冷冽的站在门口。
会议室内有人回头,副总看了看钟依依不悦的脸色,怒斥,“你是谁呀?快离开。”
江予初靠着椅背,脸色阴沉的像个铁块,她暗道不好,终于还是找上门来了。
楚景珩威胁她,“我们是在这里说还是去你办公室说。”
江予初起身,对着会议室内的员工说,“你们继续讨论,等我回来。”
她踩着高跟鞋挺直脊背像一颗移动的松柏,路过楚景珩面前的时候,两个人的肩膀触碰了一下,江予初毫不犹豫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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