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周全,不能只凭着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切要有迹可循才完美。
楚景珩吃过午饭后就去了钟依依的家里。
彼时钟依依蓬头垢面的躺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捏碎的布娃娃一般,看到来人她的眼珠子如同一块木头,没有丝毫光彩。
他等待宣判一般看了楚景珩一眼,不发一言。
反正她的人生已经这样了,进监狱和进精神病院有什么区别吗?
对她来说都是半死不活。
楚景珩坐在床边,拉着她的手,并未着急宣判结果,而是关心地问,“吃过饭了吗?”
钟依依摇摇头,这种等待宣判的感觉实在是太煎熬了,这三天她已经熬干了。
楚景珩耐心地说:“你要吃饭呀,不吃饭怎么行?我去叫刘婶给你做饭。”
钟依依继续摇头,声音哑的只能看见嘴型不能听到声音,“不想吃。”
楚景珩摩挲着她的手背,“不吃饭怎么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钟依依这一刻很烦,一个字都不想再说,她无声的翻了个身背对他。
这个承诺守护她一生一世的男人现在也无法再保护她,她曾经作天作地哪怕和别的男人怀孕流产都能圆过去,这一刻的失败在这三天已经让她再也没有了任何期待。
楚景珩拍了拍她的后背,“你转过身来,我有话跟你说。”
钟依依木然的看着窗帘,没有要转身过来跟他说话的意思。
楚景珩便抬腿坐去了沙发上,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我找了孙市长的千金孙恩柔亲自去找江予初,市长千金出马,江予初答应了放你一马,就不把你送去医院或者精神病院了。”
钟依依犹如已经干涸到裂缝的土地突然迎来了甘霖一般,瞬间神清气爽,她倏地坐起身,“真的吗?”
楚景珩定定的点头,望向她的目光很平静,“不过孙恩柔也不是白白帮我办事的,孙恩柔也不是凭着一张嘴开口向江予初求情的,我这么说你懂吗?”
钟依依重重地点头,眼泪扑簌簌落下来,“我懂,我都懂,你们之间都有利益交换,主要是孙市长千金的身份好使。”
“你知道就好,所以这一次你能躲过一劫非常不容易,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再有下一次,我就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保你了。”
“我知道,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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