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南湾项目。”
“对,能。”何博涛靠着沙发背,努力地睁着眼睛,脸颊两边早已红透了,“陆名尚对我还是挺信任的,有时候总裁问他些事情,他都会提前跟我商议下。”
“我就知道何总在云氏是中流砥柱。”
“见笑了,哪有你在你们楚总面前吃得开,范总是个有能力的,陆总就……”何博涛欲言又止的连连摆手,“不可说不可说。”
他看着范霖,问,“你要什么,说就是了。”
“南湾项目的资料。”
“这个事儿吧。”何博涛一把搂过范霖的脖子,跟他说悄悄话,“我发现了一件事,我现在在电脑上看到的南湾项目的资料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样,周一和上周五有了变化,不知道是改进了,还是怎么回事。”
“你没问陆名尚吗?”
“我提了一嘴,他说我记错了,一直就是现在这个资料。”
“你还记得之前的吗?”
“记得一些,关键的地方都记得。”
“好,那你告诉我。”
“我告诉你啊……”
两个男人就这样在酒后,在无人的糜烂的充斥着酒精味道的会所里,完成了所有的交易。
很快两个浓厚妆容的女人就拎着包包走了过来,两个男人一人搂着一个姑娘前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