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都极具偶然性,下水道疏通、花园翻修、流浪狗刨食......
“这怎么查?死亡时间超过一年,人际关系几乎为零,生前就是个透明人!”年轻刑警小陈抓着头,语气烦躁。
我没有说话,手指划过一张张现场的照片。
抛尸地点极其隐蔽,若不是被人偶然发现,他们的生命,就像被随意踩死的蚂蚁。
我的声音低沉,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凶手在筛选。筛选那些他认为“存在与否毫无意义”的人。他在进行一场......嗯,清洁。”
“清洁?”小陈愕然。
“像清道夫一样,处理那些“失去意义”的人。”我抬眼,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作案者的心理动机。
这时局长发话:“尽快找到共同点。不仅仅是社会边缘化。他们一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节点,与凶手产生了交集。挖!把他们生前最后一段时间所有的活动轨迹,像梳头发一样再梳一遍!”
高强度、近乎偏执的排查持续了数周,却一无所获。
这天,一起新的报案,一个公寓内,尸体被发现时已高度腐烂,法医推断死亡时间超过两周。
“又是独居者。”法医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邻居因为异味投诉才被发现。没有强行闯入痕迹,初步判断是凶杀,但......”
“但什么?”我抬眼。
“但没有挣扎的痕迹。”法医推了推眼镜:“从身后袭击,一击毙命。”
刑警小陈搭话:“受害者没有防备,看来是一起熟人作案。”
我凝视着照片中那具蜷缩在沙发旁的尸体,周围是散落的外卖盒、奶茶袋子和酒瓶烟盒。而一旁打印出来的联系记录,只有外卖和快递的电话。这样的人,活着时无人问津,死后两周才被人发现。
“除了熟人作案,还有一种可能......”法医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外卖员。”
小陈愣了一下,也看了我一眼,说道:“现在谁不点外卖?这不能说明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回想起之前的多起案件。那些死者最后的日子,都是由外卖喂养的。现代社会就是这样,你可以完全不与人接触,只需通过一方屏幕就能维持生存。
我走到窗前,望着繁华的大都市,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城市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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