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地位不低，是副队长。
杨明刚加入的话，按道理应该是姐姐的下属才对。
“咳咳……”
赵婉月差点被一颗车厘子噎住，连忙喝了一口水，有些无奈地看了妹妹一眼。
“婉清，别瞎说，他……情况比较特殊，不是我的下属。”
让她当总教官的上司？
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想。
“这样啊……”
赵婉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珠微微一转，随即脸上露出两个甜甜的小酒窝，笑着说道：
“我也觉得他挺特别的……姐，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赵婉月拿着车厘子的手微微一顿，低下头，避开妹妹探究的目光，声音有些含糊地说道：
“还，还行吧……挺厉害的。”
“是吧！”
赵婉清仿佛找到了知音，双手托着下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和憧憬。
“姐，你知道吗？他前前后后，一共救过我三次呢……”
赵婉月微微一怔：“是吗……”
这事她倒是第一次听说。
“嗯。”赵婉清用力点头，开始娓娓道来。
“第一次见面，就在咱们家武馆门口，他打跑了那些来踢馆找茬的混混，保住了武馆的招牌。”
“第二次……是在学校，他帮我解决了一个很讨厌的纠缠者，不过那次我一开始都不知道是他做的。”
“第三次，就是前几天，他当着好多人的面，揭穿了李宇浩那个虚伪家伙的真面目，替我解了围……”
赵婉清回忆着与杨明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双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脸上洋溢着少女怀春般的甜蜜光彩。
“我现在才发现，他真的好厉害，好有安全感，明明有那么强大的实力，却一点都不张扬，还那么细心体贴……
救了我这么多次，却从来不在我面前邀功，要不是杜邵斌那次偶然说漏嘴，我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那些都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