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嗯”了一声，甚至连看都没看君远一眼，就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此刻的他，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根本没心思去享受这所谓的胜利。
君远如蒙大赦，灰溜溜地拉着还在骂骂咧咧的莉丽，飞快地逃离了这个让他尊严扫地的现场。
“皓晨，你不舒服吗？”
晓兰见皓晨神色不对，立刻换上一副温柔关切的表情，走到他面前，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
她的眼神与之前相比，充满了柔情蜜意，仿佛真的把他当成了挚爱。
皓晨看着她判若两人的态度，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摇了摇头。
“不……不是……”
晓兰忽然紧张地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仿佛生怕他跑掉似的追问道。
“那……那你还喜不喜欢我了？可以当我男朋友对吗？”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和期待。
皓晨张了张嘴，看着晓兰那双此刻无比真诚的眼睛，那句我愿意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样的爱情来得太快，也太过于廉价。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他缓缓地，坚定地，将自己的手从晓兰的手中抽了出来，声音低沉而沙哑。
“我……我不喜欢……”
晓兰怔怔地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又抬头看了看皓晨那写满失落和疏离的脸庞，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咬了咬嘴唇，忽然捂住嘴巴，转身哭着跑出了口红店。
皓晨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挽留，但最终，他的手臂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
他没有追出去。
有些东西，一旦看清了，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