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似乎也并不可靠的猎枪，又看了看他同样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双腿，绝望地摇了摇头。
去他那里？
恐怕死得更快。
就在这时，皓晨鼓起勇气，一个箭步冲到了晓兰面前，张开双臂。
尽管他自己也怕得要死，声音都在发抖，但还是努力挺直了瘦弱的胸膛。
“晓兰！别怕！跟我来！我……我保护你！”
他想起了师傅教的烈气掌，虽然微弱，但或许能抵挡一下。
晓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皓晨，这个一直被她和众人嘲笑，轻视的沸羊羊，在这个所有人都自顾不暇的时刻，竟然是唯一一个站出来说要保护她的人。
她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一丝微弱的感动，但更多的，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权衡。
晓兰看了一眼皓晨空空的双手和那并不宽阔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李帆手中的猎枪，以及李帆身边还聚集着几个拿着火把的男生。
电光火石之间，她做出了选择。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对着皓晨，努力挤出一个感激却疏离的笑容，声音柔弱。
“谢谢你，皓晨……你……你还是保护好你自己吧。”
说完，她决然地绕过皓晨，快步跑向了李帆那群人，躲到了他们相对人多一点的圈子后面。
皓晨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看着晓兰毫不犹豫奔向李帆的背影，感觉自己的心像被狠狠捅了一刀，比刚才挨的那一耳光还要痛上千百倍。
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垮掉，一种难以形容的苦涩和冰凉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缓缓转过头，望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杨明。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那眼神仿佛在说。
“师傅，你看……我练这掌法，还有什么用？她甚至……都不愿意给我一个尝试的机会。”
杨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
人性的选择，往往在最危急的时刻，暴露得最彻底。
就在这时，狼群的耐心似乎耗尽了。
“嗷呜！”
一声格外嘹亮，充满威严的狼嚎从高处传来，如同吹响了进攻的号角。
霎时间，黑暗之中，十几道灰色的影子如同离弦之箭，从不同的方向，带着腥风，悄无声息却又迅猛地扑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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