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候跌跌撞撞闯进来,手里的羊皮信都被汗浸湿了:“大人!北方…… 北方好几个部落被袭,逃出来的人说,是带着大盛公主的使团!”
“北方?这群兔子居然敢往荒草原跑!”
他抓过羊皮信,手指划过上面的字迹 —— 大盛人约三百余,多骑战马,带长弓弯刀,正往戈壁方向去。
“传我命令!” 桑坤的声音震得帐篷杆子嗡嗡响,“集结一万精锐骑兵,半个时辰内集结完毕!我亲自带队,务必在他们进戈壁前拦下来!抓到大盛公主,每人赏十匹好马、百两白银!”
号角声在王庭外炸开,骑兵们翻身上马,马刀斜挎在腰间,箭囊里插满羽箭。
桑坤骑上那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大刀一指北方:“兄弟们,抓了大盛人,让大盛年年给咱们送粮食、送布匹!冲!”
一万骑兵马蹄踏在草原上,扬起的烟尘像黑色的巨浪,连太阳都被遮得发暗。
沿途的部落看到这阵仗,都吓得躲进帐篷里,没人敢出来张望。
而此时的萧砚舟,已经带着队伍转道向西走了三天。
这天清晨,队伍翻过一道沙丘,眼前突然铺开一片望不到边的戈壁。
碎石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沙丘像凝固的波浪,连棵能遮阳的骆驼刺都少见,只有几只秃鹫在天上盘旋,时不时发出几声嘶哑的叫。
“萧大人,是戈壁!” 孙武勒住马,声音都发颤了,“过了这戈壁,就是西域地界,蛮夷管不到这儿,咱们就安全了!”
萧砚舟从怀里拿出地图,这还是在边城时平西侯给的。
果然,过了这片戈壁,他们就彻底安全了。
士兵们也都停下马,有的伸手揉了揉被风沙吹红的眼睛,有的拍了拍马脖子,连马儿都像是察觉到希望,轻轻打了个响鼻。
萧砚舟翻身下马,蹲在地上抓起一把碎石,手指捻了捻,土屑簌簌往下掉:“戈壁里昼夜温差大,还容易起风。咱们在边缘休整两天,把水和草料备足了再进。”
接下来的两天,士兵们分成几拨行动。
赵虎带二十人去附近草原割干草,捆成大捆往马背上驮;
李二带着人在戈壁边缘找水源,最后在一处凹地里发现了个小泉眼,水流细得像丝线,却足够他们慢慢接。
等所有水囊都装满,连备用的皮囊都灌得鼓鼓囊囊,马也吃足了干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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