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公堂。
他一眼就瞥见站在一旁的英国公,原本萎靡的神情瞬间亢奋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拼命挣扎:“爹!爹救我!这姓萧的要冤枉我!您快把我救出去啊!”
英国公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脸色愈发阴沉,刚要开口,就听 “啪” 的一声脆响 —— 萧砚舟已然将惊堂木拍在案上。
“放肆!公堂之上,岂容你咆哮喧哗?再敢胡言乱语,休怪本府动用刑具,先打你三十大板!”
张腾远被那声惊堂木吓得一哆嗦,挣扎的动作顿时僵住,眼里的嚣张被恐惧取代。
他缩了缩脖子,却仍不死心,委屈地看向英国公,嘴唇嗫嚅着还想再说些什么。
英国公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转向萧砚舟,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萧大人,犬子虽有错,但也不必如此苛责。”
“公堂之上,只论国法,不论私情。” 萧砚舟神色不变,“张腾远,本府问你,本月初三傍晚,你是否在西街纵马,撞死卖花女翠儿?”
张腾远被他问得一慌,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嘴里嘟囔道:“我……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自己挡路……”
“不是故意?” 萧砚舟冷笑一声,将一份供词扔到他面前,“西街的摊贩,十余人都亲眼看见你酒后纵马,明知前方有人却不减速,这也叫不是故意?”
张腾远看着那份密密麻麻的证词,脸色瞬间惨白如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