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下的人,如今已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他们话里话外,都在说我比不上萧砚舟!"萧砚水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盏跳了起来,"就连兵部尚书见了我,都要问一句'令兄安好'!"
"更何况..."萧砚水的声音低沉下来,"爹虽然将他除籍,但终究是亲生骨肉。以爹的精明,怎会做这等糊涂事?"
窗外,一阵秋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柳姨娘望着飘零的落叶,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