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水珠从他发梢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悬在形状完美的唇边。
小桃看得呆了，只觉得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膛。
她眨了眨眼，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少爷的身子真好看，"她歪着头，故意用指尖戳了戳他结实的腹肌，"比画上的神仙还俊，我就想摸一摸。"
萧砚舟挑眉："你跟我同床共枕这些时日，现在才想起来看？"
"那怎么能一样！"小桃理直气壮地又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夜里黑灯瞎火的，哪有现在看得清楚。"
萧砚舟被她这没大没小的举动气笑了，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看来平日是太惯着你了。"
小桃却不怕，反而就势往他怀里一靠，湿透的纱衣贴在他身上："那少爷是要罚我，还是..."她故意拖长了声调，眼睛亮晶晶的，"再让我多摸两下？"
萧砚舟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了几下，强压下心头翻涌的火热。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小桃粉嫩的脸颊，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你这丫头，还太小......"
小桃不服气地嘟起嘴："我都十三了！以前怡红楼的姑娘说，我这个年纪的姑娘都能......"
"嘘——"萧砚舟修长的食指抵在她唇上，眼底暗流涌动却又克制，"去给我拿衣裳来。"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转身背对着她跨出浴桶，水珠顺着脊背优美的线条滚落。
小桃呆呆地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她忽然明白了什么，脸颊"轰"地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跑去取来早就备好的素白中衣。
"少爷......"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呐，"衣服都熏过安神香了。"
萧砚舟接过衣裳时，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掌心，激得小桃一个激灵。
他慢条斯理地系着衣带，忽然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等你成年，再长大些......"
未尽的话语化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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