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告辞了。"
转身时，他余光瞥见那丫鬟仍死死攥着车帘，指节发白，显然还未从惊吓中缓过神来。
那丫鬟却急急唤道："公子留步！可否告知姓名？我家小姐日后好登门道谢。"
萧砚舟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不必了。"
说完，招呼阿福快步离去。
丫鬟回到车内，轻轻拍着胸口："小姐，方才真是吓死奴婢了！"
车厢内，一位白衣少女端坐其中。
她约莫十五六岁，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着，更衬得气质出尘。
此刻她纤纤玉指还攥着窗帘一角，指尖微微发白。
"那人...走了？"少女轻声问，声音如清泉击石。
"走啦！"丫鬟撇撇嘴，"连名字都不肯说呢。不过..."
她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那公子生得可真好看！剑眉星目，身姿挺拔，一看就是个读书人！"
少女轻啐一口："死丫头，春心动了？"
"小姐！"丫鬟不依地跺脚，"您还说奴婢！方才您不也偷偷掀帘子看了？奴婢可瞧见了，您脸都红了呢！"
"胡说什么！"少女急忙用袖子掩面，却掩不住耳尖那抹绯红。
她确实看到了。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那抹青衫如电的身影，还有他救下孩子时温柔的神情...
"去打听打听，"少女突然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看看是哪家的公子。"
丫鬟瞪大眼睛："小姐，您不是说奴婢..."
"多嘴！"少女轻斥一声，指尖不自觉地绞紧了帕子，"我是想着...若不是那位公子及时出手，今日不仅害了一个无辜孩童的性命，只怕我自己也要..."
丫鬟闻言也是一阵后怕，脸色又白了几分："小姐说的是，奴婢这就去打听。"
她偷眼瞧着自家小姐泛红的耳尖，忍不住抿嘴偷笑："是是是，小姐说得对，总要好好谢谢人家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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