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边肯定还有联系,留下他。"
他蹲下身,一把揪住赵四的头发:"先关在柴房,本少爷要亲自审问。"
"至于其他人,把他们统统给我押到乡下庄子里去,严加看管!"
赵四闻言,顿时面如土色:"少爷饶命啊!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闭嘴!"萧砚舟一巴掌扇过去,"阿福,去准备马车,今晚就把人送走。记住,要派可靠的人押送。"
阿福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
很快,除了赵四被关进柴房,其他犯事的下人都被捆着手脚塞进马车,连夜送往乡下庄子。
等阿福小跑回来汇报:"少爷,都统计清楚了。"
萧砚舟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闻言抬了抬眼皮:"说。"
"赵四这狗东西,"阿福咬牙切齿道,"前后贪了五百三十七两八钱银子。光是上个月修缮西厢房的八十两,他就吞了七十五两,就换了五两银子的瓦片!"
萧砚舟手里的茶盏"咔"的一声裂了道缝。
阿福咽了口唾沫,继续道:"李管事也不遑多让,前前后后贪了二百一十五两。最可气的是,连府里下人的月钱他都克扣,每人每月少发一钱银子..."
"至于其他人,"阿福翻了翻剩下的账目,"马房的张二偷卖马料得了二十三两,厨房的刘婆子虚报采买贪了十八两,剩下的几个杂役,多的贪了十几两,少的也有七八两..."
萧砚舟突然笑出了声,他刚来乡下没几个月,就贪了这么多?
不过也好,居然搜出八百多两银子,这下子有钱还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