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二十两结了?"
萧砚舟脸一黑,摸出荷包哗啦啦倒出几块碎银:"就五十两,卖身契拿来。"
见老鸨要张嘴,他忽然压低声音:"刘妈妈,听说你上个月往知州府送的那个姑娘...是拐来的?"
老鸨脸色唰地白了,香帕都掉在了地上。
墙角的小姑娘突然抬起头。
她看着阳光下晃眼的银锭子,又看看锦衣华服的小侯爷——虽然城里都说这位爷是个混世魔王,可再坏能比天天挨鞭子坏?
她突然扑过去抓住萧砚舟的衣摆:"求、求爷带我走!我什么活儿都能干!"
萧砚舟被扯得一个踉跄,转头瞪她:"松手!这衣服料子贵着呢!"
却看见小丫头手腕上密密麻麻的鞭痕,扭头对老鸨冷笑:"要不我现在就去衙门问问,看王大人管不管逼良为娼的事?"
老鸨冷汗都下来了,赶紧捡起银锭子:"瞧您说的...五十两就五十两!"
又冲楼上喊:"翠儿!快把小桃的卖身契拿来!"
低声嘟囔:"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小姑娘死死攥着萧砚舟的衣角不敢松手。
她盘算着,就算被带回侯府当粗使丫头,总好过被逼着接客。
要是这小霸王哪天发火打人、又或者想要强占自己...她摸了摸袖子里藏的碎瓷片,横竖都是死,不如赌一把。
"愣着干什么?"萧砚舟嫌弃地扯回衣摆,"阿福!把这脏兮兮的丫头扔车上去!记得垫块布,别弄脏了我的坐垫!"
老鸨弓着腰将卖身契双手奉上,脸上堆着谄笑:"小侯爷您拿好~下回给您留最水灵的姑娘~"
待萧砚舟出了门,老鸨立刻变了脸色,转身就给了护院一记响亮的耳光。
"作死的蠢货!"她尖声骂道,唾沫星子喷了护院一脸,"谁让你惹那小阎王的?"
护院捂着脸委屈道:"妈妈,我没惹他呀,是他自己过来的。"
"放你娘的屁!"老鸨气得直跺脚,镶金线的绣花鞋在地上踩得啪啪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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