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在肚子里。」韩三品道，「我和你说，是让你自己注意最近时间需要低调，仅此而已。有时候，要学会装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别人该聊聊，该笑笑，把你这部电影的最终目标，钉死在思想正本溯源层面上，不要给老美呲牙。」
曹忠有点烦，「懂了。但我不服气。」
「心不服也要口服。」韩三品耐心劝，「这八十八年间，每个同志都告诉我们，要忍耐。」
「我没那么不识大局。」曹忠答应了。
「这次央视专访，我们准备放在7月23日，所以还有十天的时间，这个信号对外会比较明显，也是为了震慑下宵小，让人们大概清楚我们对你的支持。但你自己，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以狂，也可以拿出来《集结号》批判，但别太狠，稍微照顾点面子。」
「我是个演员。」曹忠觉得束手束脚。
「你理解就好。」
「我想带个人，韩董觉得如何？」
「谁？」
「吴晶。」曹忠想了想解释道，「虽然他没参演《能文能武李延年》，可我准备未来让他专门做此类电影，想让他和八一制片厂对接，露个脸，比什么都好。」
「体系电影的导演？」韩三品人有点麻了，「他之前那部戏，效果也不好啊！」
「对。」曹忠道，「我有信心他能行。」
「那就带上。」韩三品要挂电话。
「韩董，」曹忠忽然道，「嘴上不能说，是不是可以做？」
「你要做什么？」
「《万里孤忠》反正在筹备期，倒不如继续筹备点大的。」曹忠道，「在电影这个行当里面，我弄狠一点，无妨吧？」
「无妨。」韩三品道，「但最好不要抗美援朝了，压力有点大。」
曹忠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你说要整个大的，有多大？」韩三品好奇。
「看你能不能谈。」曹忠想了想，「如果全球发行都能谈，那或许————不可想像。」
「二十亿？」韩三品纳闷。
曹忠道，「不止，但说这些没用，重要的是能不能谈。」
这话给韩三品气到了，他道，「你要有真东西，而且是老外认为能火的东西。」
「那就好！」
挂断电话，韩三品冷哼一声，他觉得自己像是给曹忠汇报似的，谁是官？
最后还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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