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译?
正想着,就见独眼武将王通随着徐应元匆匆入殿。两人擦肩时略一颔首,徐光启自顾出宫,满脑子都是澳门葡人、野战大炮和《几何原本》。
王通迈入挹海堂,纳头便拜:“臣宣府参将王通,叩见陛下!臣有边防要务禀报,另有祖传《宣镇边防图考》献上!”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双手高举过顶。
崇祯示意王承恩接过图册,翻开略观,见其中不仅图文并茂,更细注各处水源、草场、可设伏之地,甚至蒙古各部习性、战力评估等。字迹虽粗糙,却显是心血之作。
“好!”崇祯合上图册,目露嘉许,“此物于朕,胜似十万雄兵。王通,你有此忠心,朕心甚慰。”
王通叩首道:“臣前罪深重,蒙陛下不杀,反予重用。纵肝脑涂地,难报圣恩于万一!”
崇祯抬手虚扶:“起来说话。赐座。”
王承恩忙搬来个绣墩。王通谢了恩,半边屁股挨着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崇祯打量着眼前这独目将领,心下感慨。前世里向闯贼献了宣府镇的王通,如今倒成了大明忠良。连魏忠贤都成了抗虏良将看来朕这一世,总算领导有方了。
“口外情形如何?”崇祯收回思绪,“可联络上虎墩兔了?”
王通独眼中精光一闪:“回陛下,臣遣家将王勇带精骑五人,深入漠南半月,终在灞河畔寻得虎墩兔大营。”
他略顿了下,见皇上听得专注,便续道:“那插汉部如今是艰难。他们仓惶而来,又在宣府镇遭了败绩,远遁荒原,牛羊饿毙甚众。部众离心,每日皆有牧民南逃投明。臣的家将见到了虎墩兔的叔父粆花台吉,得知其部存粮仅够维持两月。”
崇祯指尖轻叩桌面:“虎墩兔本人如何?”
“仍以蒙古大汗自居,终日饮酒消愁。”王通嘴角微撇,“不过其麾下三千插汉本部的精骑尚在,弓马依旧娴熟。”
崇祯心下明了。这“绿帽汗”一时半会儿还倒不了。算算时日,离己巳之变已不远打得差不多了,该“收狗”了。
“王通,”崇祯对王通道,“朕欲将俘获的苏泰福晋并其部众送还虎墩兔,你看如何?”
王通独眼圆睁:“陛下,这.”
崇祯摆手打断:“自然不是白还。你方才说,那粆花台吉颇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