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校场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笑得前仰后合,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好半响才止住,指著大官人,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鄙夷:「哈哈哈!百余人?西门大人,您可真敢说!」
他猛地收住笑声,眼神变得咄咄逼人,「卑职查过兵部存档的功勋记录!您当时身边,除了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关胜,就只有两百名北地来的厢军!」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晃了晃,「两百厢军!对百余辽军!」
他又是一声嗤笑,充满了不屑,「结果呢?您上报说只折损了百十来个?」
他摇著头,仿佛在听天方夜谭,「大人!自我大宋与北虏开战以来,哪一次对阵,不是数倍的兵力才能勉强抗衡?哪一次不是尸山血海,死伤枕藉?」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质问,「您不过是一介提刑官,带著一个杂牌将军,领著两百余连正经战兵都算不上的厢军!」
他故意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重锤砸下,「就算他们是在北地剿过些流寇草匪,那又如何?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地方军!您告诉我,就凭你们这群人,如何能做到以两百敌百余辽军,自身却只死伤百十之数!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么?」
大官人不耐烦的挥挥手,直接打断刘正彦:「本官不是来和你喝茶叙旧,更不是来和你解释得,废话少说,怎么个章程,赶紧划下道来。」
刘正彦猛地一勒马缰,马匹烦躁地打了个响鼻:
「好!爽快!既然大人没兴趣解释,那咱们就用军汉的法子说话!按军伍的规矩来!你我各出三十人,就在这校场,来一场「白梃校阅』!」
「卑职打听过了,您身后这些,是您在清河练的团练,似乎还跟著您抓过几个装神弄鬼的摩尼教妖人?」他嗤笑一声,「巧了!卑职身后这些扬州团练,也不是什么辽狗精锐,都是本地招募的良家子,平日里也操演不辍!咱们公平!」
刘正彦一挥手,早有准备的兵丁立刻擡上来几大筐东西:「为免伤亡,按规矩来!所有兵器,枪头刀尖,都用厚布包紧缠牢,再厚厚地蘸上白灰浆!」
他盯著大官人,一字一句道:「身上要害头、颈、胸、腹中白点者,视为「阵亡』或「重伤』退出!其余部位中多点或判定失去战力者,亦算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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