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呓语’主动散播出他获得‘信徒契约’的制造能力这件事，确实出乎了苏辰的意料，但也只是小小的惊讶，并没有给他自身带来什么危机感。
他虽然有点随心所欲，但又不是傻子，听到有人拿自己做文章，就头脑发热去灭了对方？
别闹了.......那是三岁小孩才会做的事。
比起那些所谓的高层看法，苏辰更在意的是叶梵这位守夜人总司令对这件事的看法，而从陈牧野口中，他已经清楚叶梵的态度。
苏辰很清楚任何组织，或者说群体，只要管理的人多了，高层中总会有一些‘小人’。
并不是说这种人就不聪明或者愚蠢，能成为管理层的人，能力，资历，心机，至少有一样是出众的，对方才能坐的那个位子。
可为什么在这个社会中，有时一些常人都能看透的事，总有一些身居高位的人，突然莫名其妙的犯蠢，做一些反常的决定？
别误会，那不是他们看不透，反而正是因为看的更透彻，所以害怕自己的利益受损。
苏辰记得前世，有‘企业家’认为员工幸福感上去了，才会以饱满的精神态度面对工作。
而也有某些‘商人’倡导不要给员工太高的工资，因为那样员工活得太轻松，就没有工作的动力了，不利于团结。
这种话说出后，对方能不知道自己会被喷吗。
站在普通人角度，人们会说对方是人才，这种蠢话敢说出来，但其实对方根本不在意普通人的看法，他是站在‘商人’的角度给‘商人’说的，告诉同行，我们做老板的没必要太卷，劳动力很廉价的......
所以苏辰在得知“自己可能已经在集训营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新兵们种下信徒契约”这种消息能在守夜人高层中肆意流传时，他没有任何奇怪。
即便很多人猜到了这是隐藏在暗处卧底散播的，但.....那又如何。
当一件事触及到了高层底线的时候，哪怕知道消息是敌人传出的，他们也会采取行动，更何况自己是的确能做到他们所担忧的那种事。
望着车窗上反射着的自己的倒影，苏辰眸光微微闪烁，他理解人性，理解守夜人高层的担忧。
但，这并意味着他会给对方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他的确同意前往上京，但可从来没说过去是为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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