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生产了?”
不愧是有钱人。
霍宴行正色道:“不是奇思妙想,他是认真的。”
“星然和学校的教授讨论了几天后,直接把轮椅的设计图全都画了出来。”
“哪个方位该怎么装,那个机括该怎么设置,全都一一注解好了。”
宋淮景紧张地舔了舔嘴唇,脱口而出就是国粹。
“卧槽。”
“对……对不起啊……”
他也没料到自己装一次病,还能整出这么多事来。
“那啥……这玩意那么复杂,就算做出来售价也不低吧?”
“对你们来说,岂不是赔本的生意?”
霍宴行笑眯眯地看着他。
“是啊。”
“所以,等你和南笙结婚后,做好在我家当奴隶的准备。”
宋淮景哭丧着一张脸,重重叹气。
“哎,失策,失策!”
沈言捂嘴偷笑了一会后,才想起问他。
“对了,你忽然鬼鬼祟祟走进来,是有事要跟我们说?”
宋淮景微微挑眉:“对啊。”
“后天不是周末嘛?我原定也是在那天跟南笙求婚来着。”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突然心里有些打鼓。”
“你们说,她会不会真的不肯答应?”
沈言仔细想了想:“应该……不会吧。”
“毕竟你老人家苦肉计这招走得那么顺畅。”
“我瞧你俩还挺温存的嘛。”
“毕竟上午还闹得挺激烈呢。”
宋淮景一听这话,就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连忙解释。
“你们都想哪去了?”
“南笙拉我进房间,是为了逼我练什么康复运动。”
沈言和霍宴行对视一眼,两人会心一笑。
沈言:“康复运动。”
霍宴行:“懂的都懂。”
宋淮景倒吸一口冷气。
“你们懂个屁!”
“也不知道南笙从哪学来的什么按摩本领,一手捏下来,给我痛得头皮都发麻。”
“他奶奶的。”
“要不是她到现在还很关心我,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发现我装病,故意整我呢?”
说着,他直接挽起了衣袖,给众人看他胳膊上的两道淤青。
“我去。”
“原来她在房间里暴揍你啊……我说那动静听着好像是有点子渗人呢。”
宋淮景委屈不已,难过啜泣。
“明天一大早,我还得起来练习八段锦、太极拳、学习什么大鹏展翅,什么大力金刚掌。”
霍宴行和沈言两人露出相当佩服的表情。
“牛逼。”
“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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