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怎么可能不想?”
薄司寒磨牙,忍不住凑过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我时时刻刻都在想,想的要疯了好么?”
他说这话时,嗓音有刻意压抑的情动和隐忍。
陆惊语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他有些地方,好像开始有了变化。
不一会儿,感觉清晰到了极点!
陆惊语脸轰地一下爆红,宛如煮熟的虾。
“你……”
她羞赧地看着薄司寒,眸光颤动。薄司寒低声在她耳边道:“还记得在国内时,你要走的前一晚,我说的话么,我说……下次,就不止这样了!眼下,条件简陋,环境也不允许,所以,我不那么过分,不过……咱们可以继续用之前的方式。”
说话时,他拉动她的手,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