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池沉默了会儿，“翩翩，你觉得呢？”
人性是恶的，有些东西经不起深挖。
越挖越深，当真相呈现出来时太血淋，也太恶心。
姜翩然：“查不出来的。”这种事怎么好查呢。
守在秦老身边唯一的人就是秦烟自己，秦烟不可能出来指认自己的。
所以这件事查不出来。
“虽然查不出来，但可以吓一吓她。”
姜翩然笑了笑，“做了亏心事的人，是经不起吓的。”
“慈善中心启动之后，还需要时间，得给秦烟找点事做。”
贺池跟姜翩然心意相通，明白了姜翩然的意思。
做了亏心事的人，害怕鬼敲门。
正好秦老的忌日快到了，即便秦烟不愿意去，但碍于脸面也一定会去祭拜。
一周后。贝拉的头发被拿去做了DNA，亲子鉴定结果跟上次贺池查的一模一样。
贝拉就是他的女儿。
之前贺池以为亲子鉴定是造假的，但是如今才知亲子鉴定不是造假，贝拉就是他的女儿，是姜翩然生的！
快到秦老祭日前一天。
贺池在饭桌上，问：“明天我不去上班了。”
“嗯？”
秦烟微微一滞。
贺池帮贝拉夹了一块排骨，眼里十分温柔。
“明天是爸的祭日，你忘了？这么重要的日子。”
秦烟拿着叉子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紧，“哦，对，明天确实是爸的祭日，没想到你记得的这么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