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人没有任何松懈,一旦他们有动静,我们便会知道。”
薄霆骁眼眸睁开,“敌不动,我不动,敌动,我不动。”
“在秦时忠死前,做好这一点。”
牧白心凛,“是。”
夜深了,许多人都睡了,但有的人没睡。
比如说,那些擅长做坏事的人。
“少爷,救救我们家秦时忠吧,他从小就跟着您,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秦时忠不是您亲弟弟,但他一直把您当亲大哥,您一句话,他二话不说就冲上去。”
“这次他对林南絮动手,伤了薄霆骁,那也是为了您啊!”
“您救救他吧,就当是看在他这么多年一直把您当亲大哥的份上,救他一条命吧!”
酒店里,方飞鸿坐在沙发里,女人抱着他的腿,不断哀求。
都是聪明人,都知道现在的情况,也都明白现在的结果非常难改变。
可以说,几乎不可能。
可对于父母来说,再难改变也要争取,哪怕是头破血流,或者一命抵一命,他们也愿意。
方飞鸿嘴角一直邪勾着,他拿着酒杯,喝着酒,似乎现在的事并没有影响他。“少爷,您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保秦时忠的命,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少爷,求求您了,救救我们秦时忠吧……”
“……”
女人说的声音都哑了,但她还是说着,怎么都不放弃。
突然的,那看着沙发的人坐起来。
女人感觉到方飞鸿的动静,抬头看他,“少爷……”
方飞鸿拿着酒杯,他眼睛看着前方,他嘴角的邪笑不变,甚至在灯光下扩大,加深,犹如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