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脸阴狠,“是谁?我们去把他给做了!”
方飞鸿呵笑,“做?”
那人皱眉,“不行吗?”
方飞鸿看窗外的一栋栋公寓楼,尤其是里面的一栋,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你们有本事把薄家给做了,那就把叶席城做了。”那人低头,不敢说话了。
车子发动,驶出公寓,一片染血的纸巾从车窗里扔出。
“把林南絮回国的消息放出去。”
—
京都,一家休闲咖啡厅里。
薄文清和薄欢在一起喝咖啡。
“难得你这两天有空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你都忘记我了。”
薄文清喝了口咖啡,笑着说。
薄欢叹气,“就你打趣我。”
薄文清看薄欢神色,说:“我不打趣你还谁打趣你?”
“你啊,有时候就是喜欢钻牛角尖。”
薄欢苦笑,“我也不想,可席城始终是我的儿子,我不可能真的不管。”“尤其那次你跟我说的话,我心里一直都难受。”
薄文清知道薄欢说的是什么,“在我们这些大人眼中,无论孩子多大,在我们眼里他们都是孩子。”
“可是,无论我们怎么觉得,他们也都确实长大了。”
“席城和霆骁都是成年人,他们有自己的判断,有自己解决事情的能力,他们也有主见,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们做长辈的,其实是管不了,只能有些事建议。”
“就像我们,也不希望被长辈管着,约束着。”
薄欢点头,“我知道,我都知道。”
“所以这么久我都没有去找过席城,也没有问他林南絮的事。”薄文清轻拍她的手,笑道,“这不就好了?”
“慢慢来,我们大人总是要放手的。”
薄欢看薄文清,眼里还是担心,“可我忍不住,我想去问问。”
“我想知道,席城知不知道林南絮以前生病的事。”
那次,薄文清告诉了她一件事。
那件事是关于林南絮的,她说林南絮曾经生过病。
心理疾病。
在流产后的那一年,很严重。
她治了一年多的时间,治好了,但后面,又复发了。
复发的那一年正是席城,霆骁和林南絮,刘千宜几人感情都变化最激烈的那一年。文清还把资料给她看了,上面的诊断记录,时间都一清二楚。
她相信文清不会骗她。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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