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下来,静静地一动不动。
列车员送来精致的餐食后便退了出去。
“先吃点东西再睡,明天一睁眼就到家了。”
季萦仍懒懒地不愿动,梁翊之将她轻轻抱起,放到餐桌边的座位上。
她顺势仰起脸,在他喉结上咬了一口。
男人呼吸一滞,嗓音骤然发哑。
“好好吃饭,这几天都瘦了。”
“梁翊之,我会不会中毒死掉呀?”
男人动作一顿,拧起了眉,“什么意思?”
季萦解释道:“办酒那天,马婶灌了我一碗黑乎乎的,比我命还苦的药,说是能生儿子的,我要是中毒死掉了,你就再娶吧。”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现在才说?”
梁翊之赶紧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没多一会儿,那边便有了回复。
他迅速扫过,紧绷的肩线终于松了几分。
“是当地巫医胡乱配的药,应该没有大问题。马婶已经被抓了,涉嫌虐杀两条人命,挨枪子儿是逃不掉了。”
他伸手,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尖。
“什么再娶,这辈子,下半辈子,成为我妻子的人只有你。”
季萦额头在他胸口上蹭了蹭,“那个时候我好害怕呀,害怕再也见不到你,害怕我只能长眠在那个地方无人知晓。”
梁翊之心口一涩,轻拍她的后背。
“不会的,我家萦萦很厉害,能从那么危险的地方一路逃到镇上,更能回京,清算自己身上的血债,无论你做什么,老公都支持你。”
梁翊之没有告诉季萦的是,马家地里新起出两副尸骨,都是在她之前卖去的女子。
她们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她能平安回到自己身边,是上天眷顾。
想到这里,他后背沁出一身层冷汗。
吃过晚饭后,越往京市方向,天黑得越快。
季萦洗了个澡便睡下了。
梁翊之轻轻躺到她身侧,借着夜灯微弱的光,目光一寸寸抚过她的脸。
右侧脸颊上,那道已经淡至几乎看不见的浅痕,证明他在马家和苟根夫妇手上没少挨打。
可是见到他之后,这些天受的苦,她一个字都没说。
他轻轻轻撩起她手臂上的衣袖,早上被苟根老婆掐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青紫的一团。
这些被虐待的痕迹落在梁翊之眼中,犹如一根根烧红的针扎在心口。
苟根夫妻已经被送进阴曹地府,但梁翊之还是觉得太便宜他们了。
季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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