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叔回来暂代你一段时间。”
庞仕钧震惊,“您要让那个只有半颗脑袋的私生子回庞家吗?”
庞岱尧冷着脸道:“让他给你免费打工,给你收拾烂摊子,听明白没有?”
庞仕钧颓然低下头,深深叹了口气。
难道他就这样出局了?
真的好不甘心。
这时,庞岱尧的秘书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疾步来到书桌这边。
“庞老,沈景修从疗养院返回沈家了。”
庞岱尧眼神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已经两三天了,虽然出行都用轮椅,但目前看来似乎是不会回疗养院了。”
庞岱尧转向庞仕钧,目光如炬,“你输得不冤。”
下一秒,他又吩咐秘书,“明天上午十点,替我约沈天福喝茶。”
……
姜染取回的那方镇纸,其实是个隐藏的U盘。
为保全周家,周文渊并未在其中存放周家与庞家过往的权钱交易记录,而是保存了另一份关于沈爱珠笔迹的鉴定结果。
这份鉴定结果与他交给官方采用的结论截然不同。
正是这份隐秘的鉴定报告,引发了上级对原遗书笔迹鉴定结论的质疑。
最终经专家组重新审定,确认所谓的“沈爱珠遗书”系伪造。
这一转折,彻底改变了案件走向。
季萦此前被指控“逼迫沈爱珠自杀”的说法失去了依据。沈爱珠在狱中身亡一事,顿时疑点重重,重启调查已成必然。
再加上周文渊在看守所死亡,两桩命案接连发生,庞岱尧不得不动用极大的力量上下打点,才勉强将这场风波的直接影响压制在最小范围。
但调查的启动本身,已是对他权威的一次公开质疑。
更关键的是,他虽勉强保住了庞仕钧不受直接牵连,却不得不将其他闲置下来,这等于斩断一条他的手臂,使得他的权力格局也出现了裂痕。
经查实,昨晚送进询问室里的两杯水里都被人投了剧毒。由于季萦的嘴唇曾触碰过杯沿,梁翊之放心不下,次日便坚持送她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
直到确认她血液中全无毒性反应,他悬着的心才算落下。
可沈景修到底还是放心不下,但目前他已光明正大回到沈家,不便再与季萦私下会面。
于是他在漱石轩订了雅间,以团圆宴的名义亲自给梁翊之打了电话。
梁翊之何等聪明,自然明白这顿饭的深意,当即表示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