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阵,终于绷不住,扭头对庞夫人低斥道:“一个靠丈夫养的女人,要不是看在你先生的份上,谁来参加你这破宴会?”
说罢便悻悻离去。
季萦虽然不屑庞夫人给自己解围,但仍对她报以一个感谢的微笑。
“谢谢沈夫人,沈爱珠那样的人,不理会才是最好的。”
然而庞夫人却怔怔望着她,轻声唤道:“你是……若蘅吗?”
季萦猛地心头一悸,脸上却没有讶异的表情,反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反问道:“若蘅是谁?抱歉,我不认识这个人。”
庞夫人眼中期待的光瞬间黯淡,失落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你长得太像我儿时的一个朋友了。她十二岁那年失踪,后来被认定死亡。前阵子又听说她好像还活着,我还以为……”
她没再说下去,只是苦涩地摇摇头。
季萦这才隐约记起,童年时确实有个形影不离的玩伴。
她压下心潮,温声安慰道:“希望有奇迹,她能……早日归来。”
“谢谢,你真是个善良的人。”
庞夫人迅速整理好情绪。
此时,慈善捐赠仪式即将开始,她赶紧朝主席台方向走去。
季萦看着她的背影,眼底被黑色的漩涡覆盖。
善良的沈若蘅已经死了,不会回来了。
随即,她拿起一杯香槟,面无表情地朝服务员招了招手。
“麻烦你,我不能喝冷的,请给我加热一下。”
几分钟后。
台上,沈夫人正在介绍沈家的捐赠品,是一只名贵的手镯。
台下,沈爱珠被几个名媛包围着,小声炫耀,“我这条项链虽不是金的,但是比金子还贵,这材料一般人可得不到。”
话音刚落,一杯香槟从人缝中泼了过来,精确地洒在她脖子上。
准确地说是撒在了那条项链上。
“好烫呀。”
沈爱珠惊呼,目光锁定在季萦身上,当即指责道:“季萦,你要干嘛!”
“抱歉,地毯不平,差点被绊了一跤,我不是故意的。”
季萦脸上露出“惊慌”,一把抓过服务员托盘里带着冰碴的白毛巾。
“我帮你擦干净!”
“别用你的脏手碰……”
沈爱珠来不及阻止,那冰冷刺骨的毛巾已经死死地按压在刚才被热酒浸透的金属项链上。
瞬间,她又被冻得呲牙。
季萦太了解这种金属材料了。
利用剧烈的热胀冷缩在项链内部产生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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