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我到什么时候?你能保证,在你的一生中都不会陷入必须二选一的境地?万一有那样的时候,你会保证能抛开一切,坚定地选择我?”
这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梁翊之最无力辩驳的地方。
他眼底的痛色加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
“萦萦,你根本不清楚你现在面对的是什么,有些风险不是你该去碰的。”
“哦?”季萦挑眉,语调带着点玩味,“听起来,梁会长好像知道些什么内情?有多危险,不如你说来听听?”
梁翊之喉结滚动,话涌到舌尖,但对上她那双清澈又带着戏谑的眼睛,又被深深逼退回去。
当年沈景修的经历他历历在目,但是却不能提及。
季萦将他那一瞬间的挣扎和沉默尽收眼底,冷冰冰轻笑了一声。
“既然你不能确定,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今天‘保护’自己的行为?我两权相害取其轻,难道不是一种无奈?”
她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那头,萧昶也从会场回来了,和她简单地说几句,两人就和其他同事一起上了青燧的商务车。
薛钦回到驾驶室,偷偷瞥了眼后视镜。
只见梁翊之面沉如水,搭在膝上的手背青筋凸起,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跟了他这么多年,很少见他动这么大的气。
薛钦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基地那边催您快点过去。”
梁翊之揉了揉额角,沉声道:“出发吧。”
他拿起手机,给季萦去了消息,表示晚上不能回,季萦没有回复。
峰会是上午结束的,青燧的电话是下午被打爆的。
这家此前在业界近乎无名的小公司,其官网与总机在几小时内被全球资本与巨头的越洋电话彻底淹没,估值如同被注入超导燃料,在创投市场中一路狂飙。
但是季萦却心如止水,甚至都没有去参加萧昶组织的庆功宴。
她去了萧夏的病房,向她告别。
她独自去了萧夏的病房。
纯白的房间寂静无声,只有监测仪规律的滴答声,证明床上的人还活着。
季萦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
“夏夏,我要走了,去京市……”
她鼻子有些发酸,强行按下起伏的情绪,才得以继续。
“我一定要找到对你来说最优选的心脏,让你醒过来。”
这时,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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