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猝不及防,顺着她的力道坐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却并未反抗。
季萦俯身,一手撑在他耳侧的沙发靠背上,另一手毫不客气地拽住他的领带,迫使他微微仰头看着自己。
“梁会长春风得意啊。说说看,是那位陈小姐身上的香水味好闻,还是我身上的更合你心意?”
季萦脸上带着笑,眼神却透着锐利,声音又轻又软,却字字带着刺。
梁翊之由着她动作,没有半分被冒犯的不悦,反而因她这番故作刁难的姿态,眼底升起悦色。
他轻轻覆上她拽着领带的手背,指腹摩挲着,声音低沉而沙哑。
“能让我记住的,从来只有我太太的味道。别人,我连一丝兴趣都提不起来,不过……”
他刻意顿了顿。
“还是你为我吃醋的样子,最让我心动。”
季萦心跳乱了一拍,面上却不露分毫,拽着领带的力道又紧了几分,话锋陡然一转。
“少避重就轻!我还不知道男人的臭德行?”
“梁翊之,八岁时人家塞给你童养媳,你也没拒绝。沈家那姑娘失踪时也不过12岁,你现在还痴痴地找她,你告诉我,你对一个半大的孩子能有多深的感情?”
季萦心底的不爽,接这场假意生气的质问,问了出来。
而又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波动。
“你为找她,坚守了十几年,可见到我才两个多月就想我和结婚,又算怎么回事?是移情,还是仅仅因为我和她容貌相似,又恰好能在你心尖儿捣乱,你觉得我有趣,才想和我玩玩?”
梁翊之因她的话,目光骤然一凝,眼底似有痛楚一闪而过,随即沉淀下去,重归沉静。
“我对她有推不掉的责任,不管是出于哪种心理,找到她是我毕生的使命。我爱你,宠你,和你结婚,仅仅因为你是你,是在我眼里和别人不一样的活生生的你。与任何过往,任何承诺都无关。”
季萦拽着领带的手,不知不觉松了力道。
那句“仅仅因为你是你”,将所有伪装的怒意消散。
“但愿,你不要骗我。”
说罢,她松开他的领带,要站直。
男人却一把将她的手摁在自己心口,另一只手擒住她的腰,迫使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直到这时,季萦才惊觉他体温高得异乎寻常。
一句“怎么了”正要问出口,梁翊之却先将一支药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