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令芳最先回过神,转身冲回季萦的病房。
“是你!都是你干的!”她双眼通红,“你这个祸害!勾引我儿子,又勾引我小叔子,还妄想离间我们夫妻,最该死的人就是你,你怎么还不去死?”
说着就要扑过去动手。
姜染一步上前,肩背发力,将她撞得踉跄后退,好在被身后的谢明轩扶住。
季萦眸色淡得像结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听清楚,以后我不会再配合梁戬治病。若谁再敢龇出獠牙试探我的底线,别怪我剁下他的狗头。”
谢令芳被这话钉在原地,随即拔高音调质问道:“拿我儿子的命威胁我,你还是不是人!”
季萦闻言,嘴角牵起一丝极冷的弧度。
“威胁?”她冰冷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谢家姐弟,“若不是念在昔日欠梁戬的那点人情,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对我做的这些事,谁还有资格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她眼中倏然迸出的杀意与决绝,让惯见风浪的谢明轩心头一颤。
一个模糊却惊悚的猜测在脑海里骤然浮现:难道她就是失踪的沈家千金?
可如果是沈家的人,梁翊之早就把他带回京市了,不会任她在琨市被各路人马惦记。
谢明轩虽然打消了怀疑,但气势已消了一半,他按住差点暴走的谢令芳。
“姐,冷静点,现在不是和这个贱人计较的时候。姐夫是在气头上才会提离婚,你们三十年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只要您低个头、服个软,等这事过去,还怕收拾不了这婊子?”
谢令芳因他的话,平静下来,眼里又燃起了得意的光。
“你说得对,就凭这贱人这点手段,也配跟我斗?我们现在就回去,今晚我自有办法让梁维岳老老实实回到我床上来。季萦,等我儿子醒来,我会让他亲手把你玩烂了,踩碎了,让你跪着后悔今天敢跟我作对!”
两人得意洋洋离开医院,却都忘了去重症病房看一眼尚在昏迷中的梁戬。
“这说的是人话吗?”姜染关上病房门说道。
季萦静静靠在病床上,肩膀松懈下来,眼睛里像蒙了一层灰。
“她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我早就该死了。”
没什么比被父母放弃生命,更让人心灰意冷。
姜染虽不知缘由,但生怕她有心理负担,忙安慰道:“谢令芳就是个没底线的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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