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取其辱吗?还有,你妻子是什么角色,你心里没点数?我只希望砚川能平平安安的,我活在这个世上就有价值了。”
一句话,戳到梁维岳心里。
看他久久不能说话,林玫珍掏出一张卡,推到他面前。
“当初他外公病重,家里揭不开锅。砚川那孩子看起来没什么棱角,但为了尽孝,也是什么事都敢做,所以才‘误打误撞’去认你的。他从你那儿拿的钱,都偷偷接济了家里。”
梁维岳想起因为这个儿子平庸,所以一直对他不待见,目光微动。
林玫珍的话还在继续。
“我知道你太太是什么角色,在我父亲过世后,我就开始劝砚川离开,但是不巧你儿子出了事,他说你正是需要助力的时候,他不能现在走,所以我们又留了下来。这几年他打给我的生活费,一部分是给我父亲做了药费,剩下的都在这里。你要算账的话,就把这点钱拿回去吧,别伤害我们。”
“我在你眼里就是心狠手辣的人吗?”梁维岳道。
林玫珍不看他,“心狠手辣和冷血无情,也没什么区别。”
梁维岳听得出她心里对自己有怨气,把卡推了回去。
“砚川在我这里很勤快,这是他的劳动所得,你替他收着吧。梁家男人不易有子嗣,老二走后,我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欣慰。”
而林玫珍的脸色并没有好起来,“我们母子没想要在这里待多久,砚川是我一个人的儿子,他在你身边待了这几年,也算是对你尽过孝了,如果你不讨厌他的话,就请你在这段时间里保他平平安安,我也别无所求了。”
说完她站了起来,主动结束谈话。
“这杯水我没动,包间是你定的,钱……我一分也不会付。”
说完,她局促地走了。
梁维岳怔怔地目送她离开,他原以为这个女人张嘴就会向他讨要这些的补偿,结果她却只字不提。
他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准备好的信封,里面那张足以让他们母子后半生无忧的支票,终是没有送出去。
他心里下意识就把这对母子和谢令芳母子做起了比较。
若当年选的是这条看似清贫的路,或许没有泼天富贵,但却有一份触手可及的温暖。
可是现在……他也不后悔!
林玫珍离开酒店后,就直接回了天河云璟。
到家才敢给季萦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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