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要不再碰就没事。本来要开药方的,但我住这儿不方便,就没要。”
梁翊之默了一秒,“明天带你看看。”
季萦笑着翻了个身,窝在他怀里。
“没事了,因为本来就宫寒,所以反应才那么大。”
“寒?”他低笑,“我这儿有现成的‘加热设备’,要不……给你暖暖?”
话落,也不等季萦同意,就给她用上了……
第二天,季萦醒来的时候,旁边又空了。
洗漱好下楼,梁家一家子整整齐齐在餐厅。
梁戬见到她,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梁维岳还在和梁翊之谈话,没给她一个眼神,态度平淡得像个陌生人。
这正是季萦想要的结果,在算计谢令芳身边爪牙的同时,又能换来梁维岳的疏离,堪称一石二鸟之计。
她垂眸,专注享用着早餐:一碗松露鲍鱼粥,一碟牛肉包,佐以牛奶和蓝莓。
不知道是不是梁翊之特意为她特意安排的,都是她喜欢吃的。
那边,梁维岳与梁翊之的谈话并未停下。
“怎么突然又想回来住了?”梁维岳问道。
梁翊之不悦的哼了一声,“我若不回来盯着,这梁家怕是要快变成藏污纳垢之地了,到头来还是拖累我。”
梁维岳被他的话给噎了一下。
谢令芳没有底气地低声嘟囔道:“二弟这话有失偏颇,说到底,不过是一点家长里短的小矛盾。关起门来怎么都好说。偏有外人存心搅和,非要把家事闹到警局去,弄得尽人皆知,其心可诛!”
季萦吃着包子,恍然大悟道:“原来任何事,关起门来都好说。”
谢令芳对她没有好脸色,“难道不是吗?我看你就是见不得我们梁家清净,你要不是没安好心,就是扫把星。”
梁翊之眼皮都未抬,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冷峭地接过话头,“照大嫂这么说,把错事捂臭了,它就能变成香饽饽了?梁家什么时候改了规矩,不论对错,只比谁的脸皮厚,嘴更紧了?”
“我是你嫂子,你怎么……”
“二弟说得对!”梁维岳打断她的话,“别忘了你还要去警局说清楚和丁妈的事。”
谢令芳脸色一白。
她本想借早饭机会求二弟说情,免了这趟麻烦。
但眼下看来,只得和律师商量如何与丁妈撇清关系了。
这时,薛钦走进餐厅,直径来到梁翊之身边,和他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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