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冒药没来得及喝就走了。
但就在她走后不到十分钟,梁翊之从外面返回,在她门口站了站,最终放弃敲门,回了自己的住处。
……
季萦这一忙,就忙到午后。
头有点隐隐作痛,她准备去买药。
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犹豫了一下,她接起电话。
“您好,季小姐吗?我是梁董的助理。梁董想请您喝杯茶,不知您现在是否方便?”
梁维岳找她什么事?
季萦握着手机,愣住……
她赶到那间日式茶楼的时候,给她打来电话的助理正在门口等她。
随后,她被领进包间。
梁维岳盘腿坐在榻榻米上,正在泡茶。
他虽然五十几岁,但身材保持得极好,高定衬衫勾勒出紧实的身体线条。目光沉静而含威,举止从容不迫,整个人浑身散发着岁月打磨出的成熟气度。
“梁董好。”
季萦谨慎地坐到他对面。
“你现在是我儿子的‘未婚妻’,不必如此客气,你喊我梁叔叔,我喊你萦萦吧。”
梁维岳虽语气温和,但仍带着高位者惯有的不容置疑的意味。
季萦颔首,“梁戬对我有恩,我只希望……”
梁董做了个手势,示意她不必再说。
“这些我都明白,现在像你这样知恩图报的人已经不多了。”
“做人但求心安。”季萦轻声道。
梁维岳将一盏茶推至她面前,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我内人性格冲动,这些年也是被我给宠坏了,我代她向你道歉,那晚的事让你受惊了。”
季萦很是诧异。
所以他专门面见自己,就是为了替谢令芳道歉?
季萦握住茶杯,但没有喝。
她想了想,垂眸道:“其实我也应该对梁夫人说声抱歉。但是那晚我被她关在包间里独自面对田总,不得不想办法为自己解围,我也实在没有想到田总的胆子会那么大,直接对梁夫人动手。”
梁维岳因她的话,唇角勾起一抹似乎早已知道的笑意。
“人在困境中,本能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路,这无可指摘。事后我已告诫过她。你懂得保护自己,这很好。但梁家终究欠你一份尊重,而我,想亲自补偿。”
“我并没有损失什么,您真的不必……”
季萦试图推拒,梁维岳却从容地取出两张精致的票券,置于桌上。
“不是金钱或物质,你不必有压力。只是两张舞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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